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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让我想起一件事。」

        「什麽事？」

        「怕没有用。」宋辞看着她。那双黑sE的眼睛里，没有一点光泽。但没有一点退缩。「你说的。」

        纪陶愣了一下。那是她说过的话——在讯息里，很久以前，在她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的时候。那时候她以为自己很勇敢。现在她知道，勇敢不是不怕。是怕，但还是做。是怕到发抖，怕到手心出汗，怕到胃在翻搅，但还是往前走。

        「所以，」宋辞说，「我跟你一起进去。」

        「不行。」

        「为什麽不行？」

        「这是我的事。」

        「姜琬是你的事。S-0731是我的事。」宋辞的语气没有商量余地。不是霸道——是决定了。他的眼睛看着她，没有一点闪烁。没有「也许」，没有「再看看」，没有「我再想想」。他的眉毛——那道疤上面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不是犹豫，是专注。他在等她答应。他已经决定了。他只是在等她跟上。「B5很大。我们分头找，机会b较大。」

        纪陶看着他。这个男人。二十二岁。黑市仲介。恋人被公司害Si。准备了半年却不敢行动。现在要跟她一起闯进那个连公司员工都不知道存在的地下楼层。为了她。为了一个他不认识的nV人。为了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只听过编号的陌生人。他怕。但他还是说「我跟你一起进去」。

        「你会被我害Si。」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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