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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秀兰沈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叹了口气，把头靠在了林予棠的肩膀上。

        林予棠的身T微微僵了一下——这个触感太熟悉了，姜秀兰头发的重量、温度、洗发JiNg的味道，都和一年前一模一样。

        「我也吃不下。」姜秀兰的声音闷闷的，从肩膀的位置传上来，「那时候公司让我跟你分手，我每天都吃不下饭。经纪人把饭放在门口，我拿进来，看一眼就盖上了。後来他威胁我说再不吃就送我去医院，我才勉强吃几口。」

        林予棠的手收紧了一些，把姜秀兰的指尖握得更紧。

        「你知道我在想什麽吗？」姜秀兰继续说，「每次看到饭的时候，我就在想——予棠吃饭了吗？她一个人练习，有没有人给她做饭？她会不会也像我一样，吃不下？」

        林予棠的眼眶有些发热。她把下巴抵在姜秀兰的头顶，闭上眼睛，深深地x1了一口气——姜秀兰的头发上有淡淡的洗发JiNg味道，像茉莉花，清清的，甜甜的。

        「我也是。」她说，「每次练习到很晚的时候，我就会想——秀兰欧尼结束行程了吗？她吃饭了吗？她有没有好好休息？」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就这样靠在一起，吹着风，晒着太yAn，看着汉江。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很慢很慢，慢到每一秒都能被清楚地感受到——姜秀兰的呼x1、予棠的心跳、风吹过时树叶的沙沙声、远处江面上鸟的叫声。

        过了好久，姜秀兰坐直了身T，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袋子，递给林予棠。

        「这是什麽？」

        「你看看。」

        林予棠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个便当盒。她打开便当盒的盖子——里面是三明治，切成小小的三角形，夹着火腿、生菜和J蛋。卖相一般，面包切得不太整齐，火腿片歪歪扭扭的，生菜叶子有两片从边上露了出来。

        「你做的？」林予棠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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