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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橙汁、葡萄汁、苹果汁，换着花样来，每次都是那瓶干干净净的、拧开瓶盖的、混了他精液的饮料。

        萧萧嘴上说不喝，但每次递到她面前，她犹豫两秒就接过去了。咕咚咕咚喝完，脸红红地把空瓶子还给他，然后转身就跑。

        落落注意到，最近几天晚上，萧萧的被窝里总有动静。

        熄灯之后，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但细细听，床的方向会传来一阵很轻很轻的摩挲声，被子窸窸窣窣的，偶尔夹着一两声压抑的、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哼声。

        “嗯……唔……”

        很轻，很短，像是在使劲忍着。

        落落躺在地铺上，听着那些断断续续的声音，嘴角勾了勾。

        支配之液的效果比他预想的来得更快。

        萧萧的身体已经在对他的精液产生反应了，每天喝，每天积累，那种依赖正在从生理往心理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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