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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点四十二分：早安。

        凌霜把手机举在脸前，看完了这十七条消息，整个人从迷糊状态瞬间清醒。

        她认识夜无痕这么久——不，她才认识他不到二十四小时？不对，他们认识三年了，但真正见面才不到一天——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么……话多。

        在游戏里，他是那个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的全服第一。每句话不超过十个字，能用省略号绝不用句号，能用句号绝不用感叹号。

        但今天早上，他发了十七条消息。

        其中有三条是在自我纠结。

        凌霜忍不住笑了。

        她打字回复：你昨晚没睡？

        回复几乎是秒到：睡了。两个小时。

        凌霜：两个小时？你疯了？

        夜无痕：睡不着。一直在想昨天的事。

        凌霜：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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