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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叫他删掉那张照片。

        回程的渡轮上，两人并肩站在船尾。夜晚的高雄港b白天安静，只有引擎声和海浪声。陈晓满靠在栏杆上，觉得今天很累，但是心里很满。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Line上有一条讯息。是林佑嘉传的。

        「晓满姐，今天考察顺利吗？要不要帮你们留晚餐？」

        陈晓满看了那条讯息三秒，然後回了一句：「谢谢，我们在船上了，回去自己吃。」

        她把讯息发出去的时候，旁边的江晏清开口了：「林佑嘉？」

        「你怎麽知道？」

        「你回讯息的时候表情很为难。」

        陈晓满把手机收起来：「你连我的表情都观察？」

        「你脸上的表情很好读。」江晏清说，「跟漫画一样。」

        「你这是在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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