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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着胆子,往她那边凑了凑。额头抵在她的后背上。
隔着衣料,我能感觉到她背部肌肤散出来的温暖,还有那股让人安心的肉香。
“妈……”我声音有些发颤。
“快睡觉。”母亲的声音有些发闷,
“别乱动。”
我没有乱动,只是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像个寻求安全感的孩子,轻轻搭在她的腰上。
母亲浑身一颤,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李向南!”她低喝一声,语气里带着警告,但是没有那么坚决。
“我不动。”我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病态的脆弱,
“就放着……妈,我难受,心里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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