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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陈心宁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惑，“拥有了这一切。金钱、地位、权力，甚至连你，都彻底臣服于我。”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空虚。

        “但是，我到底还需要什么？我的终极目标是什么？”

        她真的想不出来。

        她已经没有敌人了。

        曾经那些嘲笑她、看轻她、试图利用她的人，现在要么臣服于她，要么在灾难中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还有一部分人在药水的影响下，变成了她最忠实的信徒。

        过去的仇恨，似乎也随着这些胜利而消散。

        当一个人的对手都变成自己的奴仆时，复仇的快感也就消失了。

        这让陈心宁感到一丝茫然。

        “女王殿下，”渡边杏轻声说道，她凑上前，小心翼翼地，像在抚摸珍宝一样，用脸颊轻蹭着陈心宁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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