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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钉穿透皮肉的闷响,一声接一声,急促、稳定、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节奏感,在呼啸的风雪背景音中格外刺耳。
每一次按压,订书机冰冷的金属外壳都因反作用力而震动着她的虎口。
温热的血珠随着钉子的刺入,从合拢的缝隙里顽强地渗出,很快又被低温冻住。
四十多下!
陈心宁用最粗暴原始的方式,硬生生把那条近二十厘米长、深可见骨的恐怖裂口,像钉破麻袋一样,歪歪扭扭地“缝合”了起来。
伤口两边布满了凸起的金属钉脚,丑得像一条爬满了铁蜈蚣的峡谷。
做完这一切,她额头全是冷汗,后背的棉布衬衫也湿透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她知道,这男人醒来后,光是这腿上的剧痛就足以让他再昏死过去几回。
但在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这是唯一能让他暂时活命的办法。
申太元是被一阵深入骨髓、彷佛要把整个左腿活活撕扯下来的剧痛硬生生拽回人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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