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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天一坐她右侧，身穿标准会服，领带略松，眼神不时扫向她手指的位置。

        他低声问：“你真的要签下这一条？”

        她没回头，只说一句：“有些合约，不是平等才能签。”

        “那是什么？”

        “主动权。等你有资格改条文的那天，才叫平等。现在，我们只需要能进场。”

        —会议结束后，两人被安排进入品川某五星级饭店的“非正式接待”。

        包厢内空气潮湿，门一打开，就闻到柑橘与酒精混着机场香氛的味道。

        力夫。

        马斯特，身穿深灰格纹西装，外表是经典英伦温文风格，眼里却藏着一种极不对称的猎手气质。

        他不看文件，只看人，尤其是——心宁的眼睛。

        “你就是东林的那位‘残存者’？”

        “我叫陈心宁，不是代号。”

        坐他左侧的是杨娜娜，中国籍，法国受训，妆容华丽，唇色暗红，语调缓慢却像刀：“我们收到的资料里，说你曾经亲自篡改过术中纪录。这样的医师，能做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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