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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若存活机率也相同呢？」

        刘琦笑了笑。「那就麻烦了。因为那代表无论选谁，我都得背着另一个人的人生继续活下去。」

        徐咏明微微一怔。

        他原以为眼前这年轻人会给出一个漂亮而标准的答案。

        半晌，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第一次少了长辈对晚辈的审视，多了几分真正的欣赏。

        「有意思。」他轻轻点头，「你和我当年很不一样。我二十岁时总觉得自己能救所有人。现在进了医院才知道——」他低头望着茶杯，「医生每天都在学习自己的无能为力。」

        刘琦沉默了一下，才低声道：「所以我一直觉得，医学最难的从来不是知识，而是接受自己的极限。」

        徐咏明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第一次真正碰在一起。没有较劲，没有试探。

        片刻後，徐咏明忽然笑道：「难怪隽如总提起你。」

        话刚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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