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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会儿,徐咏明忽然开口。「刚刚在想什麽?」
「什麽?」
「团契里,人在听歌,神情却不在。」
他说得很平静,倒像只是随口一说。
徐隽如心头轻轻跳了一下。没料到他竟留意到这个。
「只是忽然想起一些事,」她顿了顿,「没什麽。」
徐咏明没有再问。
走了几步,徐隽如轻声说:「堂哥,你说,一个人明明知道某件事不值得,是不是就能轻易放下?」
话说出口,她自己也有些意外。
徐咏明没有立刻回答。夜风吹过,路旁树叶细细地响了一下。
「知道不值得,和能不能放下,」他缓缓说,「从来就是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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