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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诗茵站在走廊的窗户旁,透过玻璃看着教室里的这两个孩子。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黑色的长款大衣,里面是高领的黑色毛衣。脸上没有化妆,眼底的疲惫被一副黑框眼镜遮挡。
她看着陈淑仪一次次地折纸,看着她偶尔因为折错而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她拿着纸飞机去试飞。
虽然陈淑仪的话依然很少,笑容也很少,但那种笼罩在她身上的、令人窒息的死寂感,已经消散了许多。
陈诗茵的视线转移到王朝阳身上。
这个九岁的男孩,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卫衣。他坐在那里,不急不躁,一遍遍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陈诗茵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击。
在过去的这大半个月里。她看到了这个男孩的韧性。
李寒山死后,陈诗茵自己也陷入了极度的悲痛和自责中。她需要处理基地的善后,需要应付上层的问责,需要面对空荡荡的家。
她没有太多的精力去时刻关注女儿的心理状态。
是王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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