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哪里还有半分正气凛然的清冷模样。
临时更衣区逼仄的空间里,王语嫣站在一面半身镜前。
她的全身上下,从头到脚,都被一层极为浓重的、犹如熟透了的红虾般的羞耻潮红所覆盖。
冷汗从她的额头渗出,顺着她挺直的鼻梁和有些僵硬的脸颊滑落,在下巴尖汇聚成水珠,滴落下去。
她依然梳着那个标志性的高马尾,但那根经常使用的、深蓝色的素色发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用来捆绑祭品的、刺目的巫女红绳。
红绳在她的发根处绕了几圈,结成一个极其繁复、带着某种束缚意味的蝴蝶结。
在红绳垂落的两端,并没有挂着什么清脆的铃铛,而是坠着两个做工粗糙、带着厚重锈迹的古铜色铁包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头部的晃动,那两个铁扣时不时磕碰在她的后颈和后背上,带来一种冰冷而又沉甸甸的坠胀感。
她的耳朵上戴着一对长长的、带有流苏的巫女特色耳环。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在原本应该白皙光洁、只属于高傲天鹅的脖颈上,那根红色的粗绳紧紧地勒出了一道肉痕。
红绳的正中央,悬挂着一个大概有五厘米长、被雕刻得栩栩如生的木制装饰物——那是一个极其写实的、连冠状沟和静脉血管都雕刻得清清楚楚的男性生殖器模型。
这根木质的肉棒就那样堂而皇之地悬挂在她的锁骨之间,随着她的每一次走动,这下流到极点的玩意儿就会在她的胸口上方拍打、摩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