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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万宝楼的雅间内,空气中仍残留着淫靡与屈辱交织的复杂气息。
秦冷月蜷缩在冰冷坚硬的梨花木地板上,虽然已勉力收拾干净自身与周遭,但每一次皮肤的摩挲、每一寸血肉的跳动,都在提醒着她,方才在水晶壁前那极致的羞辱与快感。
那具曾被誉为冰清玉洁的仙躯,早已被方言的魔力彻底改造,从灵魂到肉体,都烙印上了属于他的淫贱印记。
她空洞的眼神望向窗外,那里灯火通明,万家繁华,可这一切此刻都与她再无干系。
她清楚地知道,昔日的“寒山仙子秦冷月”已死,活下来的,不过是方言胯下,一个名为“鼎炉”的玩物。
她的心锁已铸,魂归寂灭,此生唯有彻底的顺从与承欢,才是她唯一的归宿。
这种认命的麻木,反而让她内心深处生出一种奇特的平静。
她甚至开始回忆起方才那场被主人当着别人面玩弄的诡异刺激,那股在羞耻与快感之间翻涌的浪潮,让她体内刚刚沉寂下去的春潮,再次悄然复苏,双腿之间,也跟着生出了一丝黏腻。
方言就坐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那根沾染了秦冷月体液的羊脂玉势,眼神平静地审视着她,犹如在检视一件自己精心调教的艺术品。
他看得出她内心的彻底崩塌,也感受得到那股由死寂中孕育而生的、更为深沉的沉沦。
这让他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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