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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会不自觉地扭动腰肢,翘起臀儿,去迎合凶猛的冲击,渴求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肉棒肏得更深。
女人……或许天生就该被更强的男人征服吧?
这一念头,不受控制地在晏清辞的脑海中浮现。
如果不是这样,为何在最原始、最本质的交合中,女人总是处于被动承受的一方?
要么像她现在这样,屈辱地跪下,高高翘起臀部,将最脆弱私密的门户彻底敞开,任由男人从后方侵入、肏弄、掌控一切节奏和深浅,要么就是被压在身下,承受着男人的重量与冲击,除了发出让男人更兴奋的呻吟,又能真正主导什么呢?
力量的差距,体型的差距,甚至在情欲的构造与本能反应上,似乎都指向同一个残酷的答案——女人终究只是……等待强大雄性占有和征服的存在。
所谓的平等与超然,在绝对的力量与最原始的欲望面前,仿佛只是一个一戳即破的幻梦。
母亲和自己,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再高的心气,再冷的傲骨,最终不还是被这个男人用最直接粗暴的方式,从身体到心灵,一层层剥开、碾碎、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就在晏清辞心神激荡,陷入自我怀疑的泥沼之际,苏锐收回了在她屁眼探索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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