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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声,懿贵妃的一根鎏金护甲断成了两截,懿贵妃杏眼圆睁:“好狠的吴王五千岁,他竟然要我去弑君杀夫?”
荣禄轻声道:“贵妃娘娘,您做还是不做?”
懿贵妃牙齿咬得咯咯响:“凌迟的罪过,叫我怎么能做?”
“败了凌迟,胜了您就是一国母后!”荣禄道,“吴王殿下说了,要不做,等同德帝玩腻了你,也是两杯毒酒了账!”
“两杯?”懿贵妃一惊,“取我一命还需要两杯毒酒?”
荣禄一字一顿:“一杯您喝,一杯.是福王殿下的!”
“什么!同德帝他”懿贵妃的牙齿咬破了嘴唇,“吴王能帮多少?我又有几分胜算?”
荣禄道:“天津法租界内的法兰西东方银行账上有五十万银元可归贵妃娘娘支配。”他一指桌上的烟丝盒,“取银子的印信就在这烟丝盒中!另外,李鸿章的北洋军中也有吴王殿下的暗子。”
懿贵妃又狠狠咬了一口自己的红唇,然后翻开了《太平天国-后金条约》的文本,用右手的大拇指蘸着红唇上的胭脂和鲜血在上面摁了个手印:“告诉吴王殿下,我那拉兰儿愿奉他为主,只求.他能容我儿载淳为塞北、西北之主!”
紫禁城,乾清宫内。暮色深深,李鸿章举着法国鲸鱼油灯照向沙盘,僧格林沁望着沙盘上的曲阜怒目圆睁,跟着僧格林沁一起跑回北京的元保则面色狰狞:“皇上,黄河崩定了,而大清可不能亡啊!”
听见“大清不能亡”,李鸿章的眼角就是一抽,想到了自家宅中的丰腴美人马蒂尔德,她的皇后梦或王后梦,自己说什么要满足一下。
这个大清怎么能不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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