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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不对劲。你很不对劲。”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你怎么回来了？”

        “就算你不把我当朋友，至少我也是你的租客吧？咱俩还合租过一段时间呢。”

        “难道连我都不肯说？”

        听了这话，温婉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变化。

        陈凡却异常坚定。

        “你要是不跟我说清楚，我今天是不会让你走的。”

        温婉深吸一口气，似乎拿陈凡有些没办法。

        “你……这么晚还不回学校，不怕回不了寝室？”

        陈凡咧嘴一笑：“我最近住公寓里，你忘了？还是你卖给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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