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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者可以问。後者你自己处理。」

        周叙白沉默下来。

        沈景言往後靠了一点，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咖啡偏苦。

        「你现在连第一个问题都不问，就开始惩罚自己第二个问题。」

        周叙白：「惩罚？」

        「不然呢？」沈景言看他，「你这种人，表面上叫克制，实际上是把自己关进一间很T面的房间里，还顺手把门锁了。」

        周叙白看着他。

        「你什麽时候说话变得这麽文诌诌了？」

        「还不是配合你这个文学系教授。」沈景言淡淡补充：「不过，我以前也差不多。」

        周叙白喝了口咖啡问道：「怎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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