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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过来后,他用一种经历太多世事而看透一切的眼神,皱着眉看着我,那额头上的褶子是个标准的“川”字……
我站到他旁边,头顶上早晨得太阳照着我们。
和他一起望向里面空空如也得几列铁架子病床。
那些护士还在房间各个床下寻找,仿佛那个家伙会潜伏在哪张床下一样。
那家伙得吊针只打了一半,估计是自己拔的线。
我问,“它不会残废了吧?”如果它跑了的话。
他有些叹气说,“……不好好调养肯定有后遗症的……”
“你有它得电话吗?”他问我。
我把手机上张崇得号码发给他。
他打了几遍说,“已经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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