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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4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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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梅问道:“东东,累吗?”东东道:“不累,可舒坦……”两人在屋里活色生香,屋外院子里空落落的十分安静,自从上次打耳光事件之后,东东何梅二人都像是小别的夫妻一般,浓情似蜜,两人在东东的小床上变换了好几种姿势,何梅已泄过一次身,见东东还没射意,何梅道:“东东,还没结束?”东东道:“妗子,我今天比我舅强了……”何梅道:“嗯,你一直……比他强……”东东满身是汗,累得气喘吁吁,何梅腿也有点发麻,何梅道:“东东,让我脱了裙子……”东东道:“不是说不脱吗?”何梅呻吟着道:“我以为……你很快就完事,脱了……一会儿裙子湿了,不好……”东东又急速捅了几下,何梅挺着身子,屄里还是收缩,东东兴奋的道:“妗子,你屄里咬我……”

        何梅脱了衣服,因是晚上,她没戴奶罩,脱完衣服何梅仰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道:“你真行,我一夹,你舅就不行了,夹了你几下,还这么硬……”东东受了表扬,高兴坏了,他这是第一次听见妗子由衷的称赞,东东想要继续表现,何梅道:“歇一会儿,歇一会吧。”东东就俯下身子趴在何梅肉呼呼的身子上吃她奶子,东东道:“妗子,你恨我吗?”何梅道:“为啥恨你?”东东道:“我占了妗子的身子,我让妗子担惊受怕……”何梅沉默了好久道:“妗子不恨你,妗子也想要,要说恨,你别恨妗子就行,妗子已经是个坏女人,还把你也带坏……”东东松开叼着何梅奶子的嘴道:“你不能这样说自己,你是我最美的妗子。”何梅道:“反正事儿已做出,一次和一百次都一样,美也好,坏也好,我都认了……”

        东东不想让何梅伤感,想起妗子喜欢自己啃她的屄,东东就冷不丁的调转过头,啃在了何梅肥屄之上,何梅被东东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随机哼唧了起来:“东东,咋给姨吃屄了?”东东不搭话,啃的起劲,刚才一番激战,何梅屄口尚有很多淫液,开始东东觉得恶心想吐,满嘴在屄口啃了几下后便察觉不到有任何味道,东东舌头也开始在伸进何梅屄内,一时间东东把何梅啃的花枝乱颤,何梅舒坦的不知所以,也把东东的鸡巴含在嘴里,吸吮起来,何梅道:“东东,你鸡巴比以前大了……”东东道:“还要更大,大了让妗子舒坦……”何梅看东东懂得挺多,问道:“谁跟你说的……鸡巴大了……舒坦……”东东道:“我自己想的……”,两人正互相啃着,何梅急道:“东东,头挪开,我要尿了……”东东连忙将头挪开,在挪开头那一瞬间,何梅开始向外喷水,同时何梅弓着身子抖个不停。

        何梅此刻额头处的头发已经湿透,何梅双腮绯红,喘着粗气道:“我不行了,尻不动了……”东东不知道关于泄身的事,她自然不知道何梅已经达到了两次高潮,他只知道,看何梅的样子,今天绝对把她尻舒坦了,东东扶着鸡巴十分得意道:“妗子,我还没软,难受……”看东东得意的样子,何梅又爱又恨道:“鳖孙样儿……”何梅怕东东累坏,无力的撑起身道:“你躺下吧,你歇会儿让我动……”东东道:“妗子,你要尻我吗?”何梅小脸蛋如红彤彤的苹果一般,何梅瞪了一眼东东道:“是,妗子要尻你!”

        待东东躺下,何梅扶着鸡巴坐了下去,何梅想让东东早点结束,她知道陈伟受不了她屄里的收缩,便也试着去夹东东的鸡巴,何梅以前都是高潮时不由自主的收缩,她自己也不得其法,试了几下都没达到效果,这样一分心,肥臀下蹲的动作自然就慢了下来,东东道:“妗子,你尻的不得劲,还是让我尻你吧……”何梅道:“别说话,妗子让你舒坦。”何梅又试了几下,东东道:“妗子,你屄里又咬我鸡巴……”何梅大腿内侧肌肉微微使力道:“是吗?”东东被夹的十分受用:“你看,还在咬……”何梅掌握了技巧,每次把屁股抬起重重坐下后,就随即大腿内侧微微使劲,东东道:“妗子,这样好舒坦,我会不行的……”何梅道:“不行正好,快点结束……”东东道:“你不是让慢点尻吗?到底是快是慢啊?”何梅看东东终于快要缴械了,便加快速度道:“慢点尻,快点结束,不看都多长时间了,一会儿来人……”何梅还没说完,东东已经快不行了,东东翻身坐起,将何梅重新推倒在床上,掰开何梅双腿,快速将鸡巴捅了进去,东东道:“妗子,我快来了,让我尻你……”

        何梅屄里摩擦久了,这时感觉有点疼,何梅道:“东东,快射了吧,不要射屄里……今天不行……”东东快速捣动了十几下,在临近喷射的关头,急忙将鸡巴抽出屄外,把精液全部射在了何梅肚皮上,看着小腹上一大滩浓浓的精液,何梅感叹道:“年轻人身体就是棒,昨天撸了鸡巴,今天还能喷这么多。”何梅用指头刮了一点精液,在鼻子处闻了闻,闻起来腥腥的十分上头,东东见何梅闻自己喷出的东西,东东很是惊讶,东东道:“妗子,咋闻这了,不脏吗?”何梅道:“你闻闻,可好闻了。”东东伸了伸舌头道:“我不闻,我闻过,可腥了。”

        何梅笑了笑,她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何梅道:“有啥东西让我擦擦。”东东想了一下,从床上捡起短裤,扯出何梅的花边内裤道:“妗子,用这个吧,一会儿我洗了。”何梅接过来道:“行,反正上面都是你的东西。”何梅擦完,二人穿好衣服,东东问道:“妗子,今天你怎么同意给我?”何梅刮了一下东东的鼻子道:“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是把你憋的难受嘛。”东东亲了一下妗子道:“妗子真好,以后我都听妗子的话。”何梅笑道:“好呀,过几天你舅就去县里干活了,你只要听话不乱来,妗子就找机会给你。”东东难掩兴奋道:“真的吗?”

        “真的!”何梅悠悠笑道。

        又坐了一会儿,何梅等衣服吹干,脸上不再那么热,便整了整头发道:“你一会儿赶紧把那内裤洗了,藏好,妗子先回家去了。”出了门,听见村委会那里还在表演,何梅走在路上,想到昨天还在和陈伟说窦彪偷人的事儿,今天自己就出来偷人了,想到这,何梅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话说晚饭过后,陈伟父女俩去看杂技表演,相比唱戏,看杂技表演的孩子居多,陈伟看了一会儿,见青杰姐弟俩也挤在人群中,唯独没有春丽的身影,想着窦彪此刻应该在张胜利家喝酒,这时就春丽一人在家,陈伟心里开始渐渐躁动起来,陈伟嘱咐陈铃看完自己回家去,便借故走开了。

        绕到窦彪家前那条街上,陈伟看见街上有人,便装模作样的从窦彪门前走过,和那人打过招呼,等那人走远,陈伟又小心翼翼的折回到窦彪家里,进了院门,看见春丽一个人在屋里坐着嗑瓜子,穿的还是那晚激战时的睡裙,陈伟偷偷摸摸的躲到春丽身后,伸手往春丽奶子上抓去,春丽被吓得不轻,尖叫一声跳将开来,陈伟忙道:“别叫,是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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