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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宗主您好,我是赵国宁,这是贱内宋俊哲,给老宗主磕头了”赵国宁态度转变如此之快,与他头顶莫名出现的一把寒光凛冽的古朴剑刃没有任何关系。
看着一对儿小夫妻浑身光溜溜跪趴在床上,老男人捋了把胡须,“何必如此大礼,我客气客气而已,接着趴着!”
“老夫自与那血神教主同归于尽以来,幽困于这魄月剑中已不知多少岁月,小友,可否告知当今是哪朝哪代,年号为何?”
“禀老宗主,本朝乃华夏正溯,人民共和国法统,当今年号科学社会主义,小子和贱内腆为县中小吏,您先把剑收了好不?看着怪吓人的”
“哦?竟是完全未听闻过的朝代,老夫力战而亡时,庆帝尚在,四大宗师已去其三。”
老男人似乎陷入了某段回忆,小宋法医捅了捅自家男人,赵国宁顺着抬头一看,呵,老小子你这家伙不比咱小啊!
哎?他刚刚说庆帝哎,您老确定是从过去穿来的吗?
“媳妇儿,我跟你说,这老流氓是那操蛋系统吞蓝币送的,价格最低那种,再弄你两回,还能再送一个。”
“咳咳,想不到已经过去了如此漫长年月,算算怕是不下数千年。”不,我们才是你祖宗。
“小友,魄月剑既已与你合一,老夫也不可藏私,观你筋骨尚可,但内力全无,法术更是完全不通,本座便收下你这个弟子,传你我北辰斗剑”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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