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周围可有打斗痕迹?”
“没有。”卞玉似乎不愿再与她浪费时间:“裴夫人,你还是早些下山吧。”
他说完抬步就走,习武之人耳力灵敏,听到她忧心忡忡地对钟实说:“我要去禅室为令宜抄经祈福,你守在门外不要打扰。”
东厢房的禅室一般为贵客所留,清幽安静。云楼谢过带路的僧人,又吩咐钟实不可打扰,她会在此抄经祈福至天明,便掩上了门。
钟实性情老实淳朴,夫人叫他守好门,他便会一直守在此处。
禅室内,云楼迅速拔下发间步摇珠钗,晨起时茵茵给她梳的流云髻散下来,被她一把捞住用发带高束在头顶。
今日踏郊游山,穿的本就轻便,云楼又把披风撕了,绑了束脚束腕,剩下的披风则一圈圈缠住宽刀背在背上。
窗外清风飒飒,一道影子犹如鬼魅跃出窗扇,悄无声息消失在树影清风中。
杀手最擅隐匿踪迹,反之,也最擅寻找踪迹。
山上茂密树影很方便她藏身,云楼很快找到了卞玉说的发现马匹的位置。
马已经被牵走,四周留有新鲜的马粪和来回踩踏的痕迹。卞玉在附近搜查过,没发现什么线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