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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牵扯得太深,太多,他想抽身没那么容易。
何况,如今他也需要肖鹤帮他寻找解毒之人。
河倾月落,东方欲晓,裴叙松开怀里的人,轻手轻脚起床,穿衣时听到云楼困恹恹柔软的声音:“裴叙,路上小心些,要早点回来哦。”
裴叙说:“知道了,娘子。”
云楼翻了个身,一觉睡到午后。
起来吃饭时旁边少了个人,突然感觉空落落的,还有些不习惯。
茵茵见她戳着玉著一副没有胃口的模样,开口道:“郎君此时大约已过了青郊,今夜应宿在祈雨镇。”
云楼闷闷应了一声。
吃过饭她便在凉棚下躺着,有葳蕤茂盛的桐叶遮挡,这下头倒是晒不着,一旁的深井里冰着西瓜,热的时候便捞上来吃两口。
一连几日皆是如此,这天气快把人闷坏了。
好在几日后便下了场暴雨,将这蒸笼似的大地浇了个透,一夜大雨过后,空气倒是凉爽不少,虽仍是晴空万里,但好在不会闷得人不想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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