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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若说：「好。」

        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写病历，让今天剩下的时间过完，让六点半到来，让林曦来接她，让今晚是今晚。

        张雅的告白在今天发生了，沈若回答了，那件事结束了，她对此有歉意，歉意里没有後悔。这两件事她都接受，然後继续，因为这就是今天，今天有很多事，那只是其中一件。

        晚上六点半，林曦准时出现在医院门门口。

        她今天开的是工作室那辆装满了器材的休旅车，身上穿着一件黑sE的工装外套，头发被风吹得有些随X，看见沈若走出来时，眼底的光瞬间亮了起来。

        她们的目的地是城市边缘的一处旧厂房，那里已经荒废了很久，杂草丛生，但在月光下却透着一种颓废的美感。林曦一边调整着相机脚架，一边跟沈若聊着明天的拍摄构思。

        「若，今天上班还好吗？」林曦状似随意地问道。

        沈若站在月影下，看着林曦忙碌的手指，沈默了片刻，才低声开口：「今天张雅跟我告白了。」

        林曦手上的动作猛地停住了。她抬起头，看着沈若，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预料之中的紧绷，和一种想要确认什麽的焦灼。

        「我拒绝她了。」沈若走近一步，在林曦耳边轻声说，「我告诉她，我心里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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