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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种爱的终点,我只能选一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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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A 她没有说留下,但她没有走 (19 / 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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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记不得。
是——
没有什麽可以被记住的地方。
每天都差不多。
她会坐在钢琴前。
手指落下。
旋律开始。
不一定完整。
不一定流畅。
有时候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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