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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我立刻几步退回到床上,对景熠说:“去叫人,然后你出去。”
各色人等叫进来,景熠却一时未走。下面人谁也赶不走他,最后还是我扛着猛然剧烈起来的疼痛张嘴:“你快出去,不然我都不敢喊!”
他这才半推半就的被请出去了。
“娘娘,有些话我得问你。”含青一边帮我收拾预备,一边在我耳边说。
我知道她要问什么,尽管她不该问我。毕竟处在她的位置上,沈霖和景熠的决策都应该有更高优先级,但我还是感谢她问了这一句。
“不用问,按顺序保,真到择选的时候,皇上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我答得毫不犹豫。
我收回以前一切对于疼痛的描述。
无论哪次内伤外伤中毒,再重的伤,被暗夜刺入还是被弩箭扎穿,包括废掉根基之后的剧痛折磨,都比不上生产的疼。这疼让我甚至失去了一小段的记忆,不记得最艰难的时刻究竟是怎么捱过来的。
我只是在漫长的煎熬尽头,听到了婴孩的啼哭,然后疼痛忽然就散了。
我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只听了两声啼哭就睁不开眼了,隐约觉得好像还有什么未尽之事,却不及想到就睡了过去。
一直到听见有人在喊我,听见了,但是没力气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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