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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宣十八年六月,南巡銮驾回京。
同月,唐家堡宣布了落影的死讯,暗夜为证,江湖哗然。
令人没想到的是,落影在人人喊打甚至登上生死缉的时候,并没多少人声援,但她真死了,特别是死于朝廷之手,却引起了许多唏嘘涌动。
即使有着之前公开交待的“不可插手不得寻仇”之说,对于落影的死没有表态的金陵逆水依然遭遇了莫大诟病,甚至比之前所谓滥杀无辜时更甚。可见无论哪里,都有蝇营狗苟之辈,雪中送炭不见,落井下石很多,唯恐天下不乱。
对此,顾绵绵罕见的没有反唇相讥或睚眦必报,安静的任人谴责。
唐七生下一女,送进京的时候还未满月,我吩咐只留下孩子,重新找了乳母下人,安置在傅鸿雁家里养着。面对唐家人的求见,我没有露面,也没有追问唐七的下落。
百里家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唐家堡一声未吭。
不管是真世代精忠还是断腕求生,西关太守也没有让景熠失望,很快完成了让西关宋家片甲不留的吩咐,且经傅鸿雁私下前往确认,完成得不折不扣。
这让我在满意中,又些微带了怅然。觉得我的仇寻不成了,明面上,反倒是朝廷帮那太守报了仇。
景熠笑,故意问我,要不要趁那太守下次进京述职的时候,叫进宫里来揍一顿。
我啼笑皆非的谢恩,然后不情不愿的婉拒。景熠的边城重臣,多年过去,我也没那么想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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