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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霖知道景熠当然不会要言言的命,就好像他绝不会弃掉他的天下大局一般。
但现在景熠在众目睽睽下中了毒,下毒的人显而易见,当时能趁乱拖延过去,是拜景熠的尊贵身份所致。
现在他豪不隐藏身形,好端端的跑了一趟内禁卫大牢,恐怕很快就又要有人站出来喊打喊杀。
何况她还签下了那要命的供述。
迎着沈霖的直视,此时景熠想到的,也是那一份供述。
自己的毒,便是太医说得再可怕,自己手头有解药,又有一个沈霖在身边,哪里还能有什么大碍。
他压抑了所有的情绪,只叫了沈霖去看她。一来是怕自己的出现让那钻了牛角尖的女子再做出什么傻事,二来也是想借着中毒的症候拖延些许时日。
长阳殿上睿老王爷以一个本末倒置的天大罪名困住了太后及一干党羽。
这个时候帝王身子未愈,谁也不敢先提起问罪的事。
容成家已经站在悬崖边缘。
朝里朝外,想推这一把的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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