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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屿接过护照，快步走过海关，直到走进候机室才敢大口呼x1。陈曜跟在後面，步伐从容，像在逛超市。

        「你的心跳声很大。」陈曜说，语气平淡，「隔着五公尺我都听得到。」

        「那是因为你不是普通人。」潘屿说，还在喘。

        「也是。」陈曜说，在候机室的塑胶椅上坐下来，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本薄薄的书，开始看。潘屿瞄了一眼封面，是日文的，他看不懂。他只看得懂封面上那三个汉字：「古事记」。

        那是日本最古老的历史书，记录了神话、传说和早期历史。

        「你在看这个？」潘屿问。

        「我在做功课。」陈曜说，「b叡山不是普通的地方。那里是日本佛教的圣地，也是黯集团亚太总部的所在地。山上有几百年的历史，几千年的传说，还有——」他翻了一页，「天狗。」

        「天狗不是已经——」

        「日本的天狗不只一只。」陈曜打断他，「僧正坊是其中一只，但不是唯一的一只。b叡山上还有一只，叫鞍马山僧正坊——跟都兰山那只是同一个名字，但不是同一个T。日本的黯．影武集团用某种方式复制了天狗的力量，制造了??」

        他没有说下去，因为广播响了，用中文和日文各说了一遍：「中华航空CI-122班机，往大阪，现在开始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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