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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剑吟被驱逐，他双腿已断，恐怕……”乌倩倩接着道：“其他人，该杀的杀，该废的废。已经全部清理完毕。”

        楚阳默然。

        乌倩倩说的平淡，但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承受了多少的心理压力，楚阳就算只是想想，也能想得出来。

        “我有一个想法。”乌倩倩看着他，低声道：“等到大战结束，若是铁云战败，则一切休提。若是铁云战胜，让父亲他们，回到天外楼去，重建天外楼；不要铁云供奉国派的称号；不在朝廷任职……”

        “好！”楚阳心中听的佩服不已，这一招急流勇退；不要任何封赏，实在是最高明的一招！

        我什么都替你做了，但我什么都不要。但你铁云皇帝，这位天下之主总不能亏了我们吧？

        “而且，我现在跟你一样，都已经不是天外楼的弟子！”乌倩倩眼帘轻轻垂下，看不清她眼中表情。

        “为何？”楚阳一怔。

        “因为你迟早都会走，所以我会是……长久的楚阎王。”乌倩倩似乎轻轻地笑了笑，补充道：“一辈子的楚阎王。”

        她笑声清冷，冷漠，带着一种类似于死水一般的平静，道：“你楚阳只是过客！所以你不是楚阎王，而卧，才是一生的楚阎王！”

        一辈子的楚阎王？一辈子？一辈子？这么一个国色天香、风华绝代的美女，一辈子隐身在这一袭黑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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