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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蔺怀素真正听到的，却是对方那种强大实力所带来的无与伦比的自信。

        她不是傻子。

        或许对方真的是在征求她的意见，但并不代表就一定会采纳。

        如果自己此刻拒绝，对方可能会直接无视。

        弱肉强食，弱者在强者面前，何曾有什么自主？

        不过，想到要与张大川阴阳和鸣，蔺怀素的心底其实并不怎么抗拒。

        若是平日里，她肯定会犹豫三分。

        毕竟双方不管是身份、年龄，还是性格、修为等，都有一定差距。

        但眼下，只要能救活张大川，这点儿代价，又算得了什么呢？

        更何况，她曾经用过问心珠。

        她的内心，早已不再是从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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