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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安娜:
写这封信时,窗外正下着雨,我却仍旧想起那个周五。起初,我们争论的只是“谁该负责”。
后来,当我们懂得更多,便开始问自己:“我们能做什么?怎样保护自己?”
直到听说这场灾难的影响不是一两年,而是好几代人,我们才真正回头,把那一天一寸寸重新拆解,回顾过去。
那天早晨和往常并无二致。
没人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我带儿子去上学,我的丈夫去理发。他回来时,我正在厨房切马铃薯。
“核电厂好像起火了,”他说,“他们说要大家随时开着收音机。”
我忘了告诉你,我们住在皮里亚特,就在反应炉边上。
我还记得那耀眼的深红色光芒,反应炉看起来像在发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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