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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在后面一点的晁兴忠老爷子和晁老爷子也差不多的反应,都是爬起来,裹着防水布就跑进卫生间。
每个人的境况都差不多,全身抹着厚厚一层灰糊糊的油垢,臭气冲天,大家谁也别嫌谁。
晁宇博瞅着三位老爷子逃也似地跑卫浴,忍着没笑,再跟着小团子去另一间客房,等着帮自家父上与大伯二伯擦污垢、套鞋套。
晁一爷晁二爷与晁三爷的反应与老爷子的反应如出一辙,都是爬起来一声不吭就跑路。
“父亲大人呀,您别跑那么快,万一把污垢甩墙上或家具上就麻烦啦,再说我已经见过您的样子,您现在跑也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看到自家父上逃也似的冲向卫浴,晁宇博看热闹不嫌事大。
晁三爷气得想把兔崽子一脚踹去护城河洗澡,终归是因为满面都是臭污垢,他张不开嘴,没骂人,冲进卫浴将门“砰”的关拢。
先一步冲进卫生间的晁一爷晁二爷,还在搓洗手上的油污泥垢,同样不能说话,也没“安慰”弟弟。
“小团子没吓着吧?父上大人竟然当着你的面摔门,这种坏脾气不能惯着,等会跟爷爷奶奶说说,请太上太皇太皇太后收拾他一顿,为小团子出气。”
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美少年,丝毫不在意父上以摔门表达憋屈的反应,一手帮提药箱,一手搂过妹妹小可爱,潇洒走人。
“晁哥哥,人艰不拆,你就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乐韵咯咯笑,晁哥哥跟晁爸爸是父子又似兄弟,感情深厚,要是父子感情不好,这种行为就是自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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