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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玄康已经跪在山顶悬崖之上整整一个月了。
他脸色灰白,浑身灵力全无,就像是一个凡人一样经受着山顶凌冽寒风的吹拂,如同千刀万剐般的酷刑令得他肉体和精神承受着双重剧痛。
但他不敢发出任何痛苦的哀嚎,似乎生怕打扰到什么,咬紧牙关,硬扛着。
因为玄嚣道宫的元婴修士金风老祖就隐居在悬崖之外的虚空之上。
那是一座悬空而立的石屋,一根漆黑的铁链从悬崖边上的一根石柱之上延伸而出,牵住了这座石屋。
整座明镜山的浓郁灵气在悬崖之外的虚空不断的荡漾,好似流水一样凝若实质。
石屋在铁链的牵引之下一荡一荡,与灵气接触,如同虚空化作了水面涟漪,不断的向着赵玄康跪着的悬崖荡漾而来。
每次灵气冲来,就像是寒风呼啸,如同刀子一样刮在了赵玄康的身上,令得他忍不住闷哼。
他的金色长袍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大半,但他依旧不敢争辩,不敢呼喊,只是咬牙承受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赵玄康意识都快要模糊的时候,一道浑身绽放着金光,好似光芒组成的巨大人影从石屋之中透出,在悬崖之外的虚空凝聚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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