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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他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但不知道为什么，顾明玉的这一眼让他心底发凉。

        “不出去了，你说得对，没必要再节外生枝。”

        顾明玉也走过去后，陆言许喃喃地自语。

        经纪人松了口气。

        刚才他劝了那么久，他都不肯听。

        怎么突然一下子就想通了？

        不过想通是好事，总算可以给陆总交代，自己也不会为难。

        “会议室里有什么人？”

        顾明玉快走两步，走到桑榆晚和陈敏身边，对陈敏询问。

        陈敏扭头看了一眼，说：“没什么人吧！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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