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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进去了……
甭管是蹲十天八天,还是半个月的,那都是人生的污点了。
这以前谁要当媒人,别人家的姑娘一打听:这小子蹲过笆篱子,那可不行……
基本上,那就是祠堂一个黄一个。
薛海燕等同于:我白回来复婚来了?
“老婶,你别哭呀。没事的,这事不怪大志的,村里的人眼睛都看着呢,别人可不会像你这么小心眼这么想的。那蹲笆篱子是蹲笆篱子,那也得分情况呀。大志是为了保护自己亲爹不被打,才蹲的笆篱子,外人提起来,那都得竖大拇指,说一句:这小子没白生……”
所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现在这句话用来形容刘长贵和薛海燕的感触,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他俩一直都特别内疚,也特别惭愧。
这两天在家里除了互相干仗埋怨,就是自己糟心了。
刘长贵对于当不当村长这事,倒是不在乎,他更在乎他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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