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蓉哥儿荤素不忌,以往在外面玩,那楼子里的人说他银样镴枪头,就适合当下面那个!有孩子就奇怪了!只是她怎么死了?听说也是个美人儿。”
王熙凤凤目一瞪:
“哼!那人家怎么说的二爷?”
贾琏这才反应过来说漏嘴,赶紧便把自己耳朵送到了王熙凤跟前,甜言蜜语张嘴就来,哄半天把王熙凤哄得回心转意。
王熙凤才把秦可卿大概说了一下:
“秦氏着实是个美人儿,那会府里也颇有些流言,说她跟珍大哥哥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至于有没有的,我也不知道。依我说,女人但凡好看两分,便总有那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在外面脏水污水张嘴就来。总之秦氏身受其害,后来病入膏肓,去得很快。”
贾琏只感叹一句:
“珍大哥哥倒也不至于对儿媳妇下手吧。由此可见,身子好,秉性坚韧,才是第一。”
王熙凤冷笑:
“二爷的第一是修身养性,少跟他们往来。保不齐便是那银样镴枪头染了什么脏东西回来,传给秦氏,不然,哪怕是绝症也有个说头,偏说是什么忧思郁郁。这女儿家要是得了病,又没法说,除了等死还能如何。你要是敢在外面染了什么回来,我就敢把二爷切巴切巴当盘菜!”
贾琏知道这话一接,又能让王熙凤把火油烧他身上再烧一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