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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体会吧。」
说罢,挥了挥手。
邵行礼告退。
邵勋默默注视着儿子的背影,微微叹息。
他很快又躺了回去,任思绪飞舞。
大郎在幽州当刺史,去年深秋疏浚了河道,浅尝辄止。今年开春后又抓紧时间,整修了漂渝津,将这个海浦修治妥当。
整体中规中矩,没什么出彩之处,但也没甚错漏。听闻买卖做得飞起,显然心思已在别的地方了,大抵是在为将来做打算吧。
三郎去年冬天调查了朔州境内几个大的盐池,登记造册。今年应当会有关中商人前去采买,与河东盐形成竞争,不出意外的话,能借此收集相当数量的绢帛。
灵洲已被允许开办坊市,交易西域货物,
老三就是这点强,做生意井并有条,打理财计也颇有几分火候,如果在太平年间的话,他其实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民政官员。
老四还在岩。这会应该正是大雪纷飞之际,不知道他有没有住上火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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