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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邵璋应道。
王妃刘氏上个月为他诞下一子,小刘夫人也有身孕,差不多就是明年正月、
二月临盆,那个时候他差不多就要上路了。
放弃了一些不合实际的想法后,他的进取心没那么强了。
父亲交给他的活他仍会干好,甚至尽心尽力,但有点懒得主动表现了。
看新少监什么时候来吧,把事情与人家交割清楚,这摊子事不管了。
联想到最近一年每天给牛羊马建族谱,盯着人家交配,就觉得离谱,终于解脱了一一在别人眼里羊什么的都长得一样,但邵璋现在是真认识一些羊了,甚至知道部分羊是谁的孩子,都不用翻看其屁股上的烙印。
不过,他很快联想到一事,遂道:「阿爷,河州来人提起一事,西域有一种吉贝,织出来的布比南中吉贝布更好——”」
邵勋哦了一声,那应该是非洲树棉,也叫草棉、非洲棉。
史书上说很早就传入中国了,但这个「中国」是站在后世的角度上说的,对此时而言可不是。事实上此时只传播到了新疆,唐末在敦煌有种植,北宋时开始传入中原,北宋后期小范围普及,南宋、元朝时大范围种植,但那会又不止非洲棉了,还有原产于印度的亚洲棉,两个谁种得多、谁种得少他也不清楚。
此时听到儿子提起棉花,他沉吟不决,没有直接给出引进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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