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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远处响起了冲天的杀声。
邵、庾二人都知道,那是府兵在与银枪军讲武,演练攻防套路。
这其实也是一种“细枝末节”,邵勋从第一天就开始玩了,人为施加压力。
“有没有人不满?”他问道。
庾琛看了他一眼,这还用问么?当然有不满,且还很多,只不过大多数人不敢跳出来罢了。
第一天搞了个王宠出来,结果有武人威胁要将他沉河。
胡人、寒素士人也连番驳斥他,其他人看在眼里,自然不敢公然反对了。
但他们不说话,不代表赞成,其实是一种沉默的抗拒。
至于说用道理说服他们,形成共识,那简直傻得可爱。
在利益面前,无理还要搅三分,何况士人并不是完全理亏。
退一万步讲,就算理亏又怎样?如果你不用武人施加压力,真的光明磊落和人家辩经,辩到最后就是王宠那样:我只要自己利益不受损。在触动灵魂的利益方面,就不存在道理了,也不存在对错,更不存在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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