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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邵勋笑了笑。
关西、河北士人不反对战争,因为他们有锥心之痛、切肤之忧,这却与河南士人不同了。
“今日所议之事,尔等当多加商讨、反复斟酌。”邵勋说完这句,起身更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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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汾水被染得一片殷红。
王衍、庾琛二人难得聚在一起议事。
“子美,江南置建庄园之事,你觉得有几多人能响应?”王衍问道。
“江南尚在琅琊王之手,谈这个为时过早。”庾琛说道:“大王想出此策,也真是难为他了。”
王衍哈哈一笑,道:“其实,大势之下,很多人只是要个说服自己的理由罢了。勋官益多,需要的田园就越多,早晚要向士人要地。大王若不出这个因势利导之策,奋力一搏,虽未必不能压住,只不过那样就动乱不绝了,大好局面毁于一旦。亦会损失无数钱粮、人丁,徒令亲者痛仇者快,殊为不值。”
“此真知灼见也。”庾琛笑道:“这也是我最佩服大王的地方。不到最后关头,他绝不会动用刀兵,而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诱之以利,此等胸襟,堪为民主。”
王衍情绪复杂地叹了一声,道:“这几日我会遍访青徐士人,为他们讲讲江南之事。其实,吴越之地若妥善经营,亦不失为鱼米之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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