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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桑咂了咂舌头，摇着脑袋，仿佛看着什么令人厌恶的东西。

        但看到你在这里……你很弱。可怜的弱。

        他的眼睛扫过艾什的身体，分析着、切割着，就像他只是一个失败的实验品一样。

        他的表情不是被突然抓住的恼怒——而是权衡自己机会的男人。他眼中那一闪即逝的光芒——衡量，适应。他不是对我做出反应；他是在对整个情况本身做出反应。

        伊森想。

        但他大声说了别的话，

        “这让我很奇怪……”他拖长了语调，笑容加深。“像你这样的人居然能成功？”

        艾什的目光依然平静，但内心却愈发恼火。他已经看到了事情将要发展的方向。

        他不仅仅是看着我——他正在表演。每一个字，每一句嘲笑，都针对着看不到的观众。现场直播。观看的人们。也许他的家人。也许整个世界……阿什想

        毕竟他是故事中的反派角色

        伊森轻笑了一声，仿佛答案突然在他脑海中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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